他向我做了一个比方:让人们参与光伏就像让他们来炒股,即便你看了再多的股评,但只要没有亲自体验,就无法培养起对这个领域的认识和感觉。
最新公布2016年10月重点省份包括安徽、甘肃、广东、河北、江苏、内蒙古、宁夏、青海、陕西、四川、新疆、云南等省份光伏电站平均等效利用小时数,其中四川平均利用小时数最高为127小时,安徽最低为46小时Vasari Energy 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欧文市的太阳能供应商。
VasariEnergy首席执行官Sam Lipman表示:Maricopa县的开发项目大大提高了我们的清洁能源资产组合,加强了我们在太阳能行业的地位,这是所有可再生能源行业中增长最快的。Vasari正在开发一系列太阳能项目,预计在加利福尼亚州,亚利桑那州,内华达州和德克萨斯州的电力潜力为500-700兆瓦,建筑价值约为6500 万美元-9亿美元。Vasari Energy宣布在亚利桑那州Maricopa县和Gild Bend扩建其公用事业规模的太阳能项目,将该州的太阳能发电项目增加一倍,并将容量从68兆瓦增加到140兆瓦。预计将于2019年10月开始建设,预计将于2020年10月开始运营并提供电力。加利福尼亚州的能源供应商计划在连接亚利桑那州输电网的900英亩开发地点建造和运营一座太阳能发电厂。
通过其各种投资,公司计划到2020年底实现1GW的运营能力。该项目将通过Sonoran Solar Development Partners,LLC(Vasari Energy Inc.的全资发展合作伙伴)开发。这种对轻资产的喜好,或许和徐鹏飞多年工程师的经历相关,但资本不足也是一个不可回避的原因。
两人关注点有交集,也有分离。这位出生于1975年的董事长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见过他的人总会惊讶,竟是如此年轻的小伙子一直引领着全球第二大晶硅组件制造商的晶科能源开疆拓土。做劳保用品发家时,彭小峰因错误判断反光背心的市场而损失惨重;史玉柱在建设巨人大厦时因应收账款未及时追回,加之冒进而最终资金链断裂,烂尾的巨人大厦成为史玉柱一生的痛。对内,在企业管理方面,施正荣似乎也比不过瞿晓铧,从其对创业元老、管理团队的不断清洗,与阿特斯共同富裕愿景的对比中,可见一斑。
2012年,他花了2万多元,在自家的单元楼楼顶上自建了一个装机2000瓦的太阳能装置,实现了自发自用。这一年,彭小峰在江西新余构筑的赛维LDK光伏帝国已初露雏形,施正荣的无锡尚德早已在纳斯达克上市。
2014年,他进入了回归国内市场2年多的东方日升,专门评判地面电站的投资。辞去赛维LDK董事长职务之后,彭小峰接手了SPI(SolarPowerInternational),把这家有十多年历史的美国当地太阳能开发商变为了绿色能源解决方案提供商,再次敲钟纳斯达克。2008年,经济危机爆发,多晶硅价格暴跌,各大企业纷纷停产,而中能,却逆势扩产进行了第三期建设,2008年年底,中能的整体产能已经达到1.8万吨,出货量超过全国总供应量的一半。正是老苗强势注入的军队文化,让英利在光伏十年中,一路战斗过来,没有倒下。
我们希望瞿晓铧能够继续像他自己宣称的那样平稳地走下去,也希望更多拥有企业家气质的人进入这个产业、坚守这个产业。照片中的他,戴着黑色蛤蟆镜、烫着一头卷发、留着大鬓角,正在向顾客推销化妆品。但试水者们却并不在乎,在之后的1~2年间,他们用大举进军的姿态证明:即便政策红利是镜花水月,也难挡热情和决心。此前,在英利内部,习惯称呼苗连生为领导,为的是与其他管理人员的某总区别开来。
彭小峰对SPI的定位是:服务于光伏行业的金融企业,打通海外资金并为光伏公司融资。在英利内部流传着一个段子:某天早操下暴雨,公司决定坚持出操,怕员工有抵触情绪,57岁的老苗带头冲进雨中,于是出现了数千员工冒雨出操的一幕。
其实,李仙德和苗连生一样胆识过人,被圈子里的人称为硬汉。2009年6月,保利协鑫以263.5亿港元收购了中能100%股权。
在国内方面,虽有江西政府的极力救助,但对赛维而言只是续命之举,2014年虽光伏行业复苏,但赛维LDK难敌破产重组的命运,270亿元的高额债务苦了一众银行债权人。2005年,靠出口劳保用品积得亿万身家的彭小峰,偶然间发现光伏产业的机遇,毅然投身其中成立赛维LDK,拼产量拼规模做成全球最大硅片生产商直击海外光伏市场;2007年,赛维LDK在纳斯达克上市,创造中国企业赴海外上市最大IPO,彭小峰跻身能源新首富,一时风头无两;2009年,彭小峰在赛维内部成立覆盖硅料、硅片、电池、组件和系统集成的五大事业部,企业持续扩张的同时,负债率也是一路上升,财务风险隐现。对外,众所周知,无锡尚德自创立至破产清算,与无锡市政府始终保持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甚至评论称施正荣成败皆因政府;瞿晓铧却不想与政府绑得太紧。2008年10月,二期项目刚投产,10月31日又紧锣密鼓地动工建设三期太阳能电池组件项目。他觉得,设法让公众进来,是培养人气的第一步。世界正在迅速进入一个新的能源商业时代,旧的能源时代是以政府为中心,以政策为中心,以产品为中心,未来将是以市场、客户体验、开放平台为中心,以分享和责任为中心。
当冷静地分析两人的企业家才能时,喜欢看《士兵突击》的瞿晓铧显然更懂得不抛弃、不放弃的斗士精神。2005~2014年的十年,光伏行业走完了一个周期。
史玉柱对脑白金的推广也是一绝,走村串镇跟老头老太太话家常,有了那个使用多年的广告,年年被评为十大恶俗广告之首,却也是历来最有效的广告之一。如果说彭小峰是光伏狂人,企图建立一个如同微软、苹果的企业的话,闲人史玉柱更是狂人一个,同样敢赌,善赌,也能赌。
对于人气的培养,陈继霖提出了一个解决方式:依靠互联网。如果对项目稍作回顾,会发现这家公司成立两年半以来,一直没有碰过太重的业务。
但是由于一系列的问题无法解决,最后只能决定从基础的多晶硅生产做起。李河君和云南省签下协议之后,国家发改委却不由分说地将6个项目分给了华能、华电和大唐。还不够,李河君就把高管的钱往外掏。因此,李河君只能去中关村卖电子元件捞钱。
毕竟,光伏的区域性强,每个项目的工地条件不一样,建电站也是有一个周期,所以,更为过渡性的政策或许适合这个行业,直接补贴到税收优惠这样的去过渡。对清洁能源产业,史玉柱也是有备而来。
和几年前光伏还是新生事物的情况不同,现在,民众对于光伏的概念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态度,有些人对于分布式的渴望比较强烈,说不在乎发电能给产生多少短期效益,而有些人可能更多会从短期回报考虑,这样的人就容易选择放弃。拼的过程中必然会有阻力,会有疲惫,也必然会有成功的喜悦,丰硕的成果。
11月,中投55亿港元入股保利协鑫。投资风险大、回收周期长,导致只有国开行和少数商业银行愿意向光伏企业提供融资,信贷规模远远不能匹配市场,面对资金链紧张的问题,协鑫集团已经将下一步发力点定在了金融领域。
而李河君面临的问题,还不仅仅只是资本市场的浮沉。从一位机械工程系的教授手里借来了5万元之后,短短3个月,李河君就把钱折腾光了。结果观察了一年多,大家开始形成产能过剩的共识,阿特斯最终避免了一场劫难。后来,光伏产业从经历烈火烹油、门庭冷落和起死回生,在这个过程中,有10个人,敢于以草莽姿态行走光伏江湖,今天,纵使在业内也已称得上有名有号。
位于江苏徐州开发区杨山路东的中能硅业是朱共山光伏生涯的开始之地。李河君原本也不看好光伏,觉得成本太高。
1996年,朱共山进入电力行业的第一个项目是在太仓建一个热电厂新海康协鑫热电有限公司。虽然施正荣称自己无憾,但若能够在推动产业发展的同时保全了自己的企业,岂不美哉?本土派:霸道总裁pk硬汉书生7月15日,英利集团官微发表文章《从规范称谓说起》,称对于已经退出一线岗位的管理人员,不再呼其职务。
混的生活,则比较平淡,寻常日子,平坦的道路,却是没有激情,没有痛彻心扉的经历!狂人也好,闲人也罢,他们奔向下一个光伏浪潮,也许只是不想平淡罢了。这里的红利,不仅包括公众对于能源红利的获取,也有企业对于利润的追求。